秧歌
秧歌是山西民间舞蹈中数量最大、形式最多、流传最广的一类,共有37种。大多有歌有舞,以舞为主,也有的侧重于歌唱,如伞头秧歌、挑高秧歌、小秧歌、高跷秧歌等。表演人数少则二三人,如“小花戏”、“小秧歌”;多达百余人,如踢鼓子秧歌,甚至数百人,如伞头秧歌。它们风格多样,各放异彩。此处重点介绍11种。
1 白店秧歌
白店秧歌是侯马市白店村独有的一种舞蹈形式。从当地出土的金代砖雕上可见类似的舞姿,证明其至少有600余年的历史。
在旧社会,白店秧歌主要见于每年农历三月十八日汾上村娘娘庙的祭神活动中。解放后,它已成为人民群众欢度喜庆节目的活动形式。表演者6人:领头是老汉,饰山羊胡须,戴凉帽,穿月白色箭衣,腰系黄色缎质长板带,外套土黄色团花马褂(穿右袖、掖左袖),左手打伞,右手执羽毛扇;男鼓手头戴软胎罗帽,额前插茨茹叶,穿黑色夸衣、灯笼裤,腰系白缎板带,脖颈挎直径30厘米、厚7厘米的扁鼓,并用另一条带挂于腰间;击小锣者2人,戏曲武生装束;拍小镲者2人,戏曲武旦打扮。
舞蹈动作别致,风格独特。打伞者上肢动作梭角鲜明,下肢动作顿挫、梗直,颇似木偶,面部表情庄重严肃;鼓手的造型多是半蹲踏步,动作猛虎下山般扑跳,击鼓时双手快速向上飞扬,形成“矮、扑、扬”的特点;击锣者舞动时,双手不停地划向头的左、右两侧,下肢灵活地左窜右跳,强调“晃”劲,亮相多成弓箭步;拍镲者迈着轻如流水的圆场步,随着拍镲动作,腰部顺势左右扭摆,显得特别“俏”。他们在打伞者的带领和指挥下,各人边敲打乐器边跑“蒜辫”、“剪子关”、“蛇蜕皮”、“二龙出水”等队形,然后停下来唱一段民歌小调,接着再跑队形,如此反复,可长可短。
演唱曲调优美动听,有独唱、对唱,也有在打伞者领唱下的合唱,并有方言数板。传统曲调有《观灯调》、《小踏青》、《流油头》、《恨媒婆》等。
2 踩街秧歌
踩街秧歌流行在太原市古交区。过去这里的人们将天灾瘟疫归咎于“正不压邪”,于是在年节之时组织鼓乐、社火踩踏于街巷,借助人多势众之威力,以镇邪恶,求得人畜平安、五谷丰登。除以元宵节为主要活动时间外,农历七月二十日也有踩街秧歌活动。
秧歌队伍由26人组成,唱曲人不化妆,手拿折扇走在前面。接下来是两个伞头,戴毡倡,穿青袍,左手举黄罗伞,右手摇响连环。这3人为指挥者,然后是两个戴相公巾子、穿彩色道袍的风流公子;继而是花鼓、花锣、正鼓、正锣各4个;接下来还有歪戴相公帽、敞开道饱襟、手拿花彩扇的丑公子,以及手摇拨浪鼓的花货郎、毛货郎和老汉(正扮)、老婆(丑扮)、扎朝天辫的二童子(也有扮为头戴红缨帽、穿马褂、手执马鞭的“鞑子”)等。以上人物除花鼓、花锣外,其余皆以风趣、幽默、活泼、滑稽的表演取胜。
舞蹈场图有二龙出水、双开门、八字麻花、跑葫芦、八卦阵、十字梅花等10多种。
伴奏乐器有小堂鼓、板鼓、马锣、铰子、铙钹、手锣和大小唢呐各一件,锣鼓点有〔十四锤〕等,唢呐曲牌有〔将军令〕、〔哪吒令〕、〔抢亲〕等10多个。
3 地灯秧歌
原名古(鼓)秧歌,系年节时走门串户恭贺新喜的一种歌舞形式。清道光年间与“地灯”活动逐渐结合,遂称地灯秧歌。流行在汾西县勍香镇、对竹镇、佃坪乡以及刘家庄、西村一带。
地灯,是节日期间人们在一块空地上栽埋一根高杆,以它为中心,将360根绑着油灯盏的高粱杆或木棍,按照纵、横各19行,行间2.5尺的距离,插入地下,地面露出3尺。再按照既定路线栓上横杆,形成阵图,名为九如意,九曲黄河迷魂阵或九曲十八弯地灯。节日夜晚点燃油灯,古秧歌队先在地灯阵前空地上表演,然后带领人们进阵游转,意为走掉百病,祝来年万事如意。
表演者7人:秧歌头为男性,戴黑色瓜皮帽,穿灰大褂、黑中式裤,扎腿带,一手举伞,一手持响环,以说唱为主,多是即兴编词,唱恭贺吉利之歌;男青年戴窄沿草帽壳,上有用长柳条或藤条盘成的螺旋形软丝,穿镶有红边的淡绿色对襟衣和灯笼裤,系蓝色绸腰带,脚穿黑色软底鞋,身背腰鼓,为主要舞者;“新媳妇”2名,包头戴花,穿红色大襟袄、红色或绿色百褶长裙、红绣花鞋,手持勾锣,亦为主要舞蹈者;卖弦老汉,戴清朝宽沿帽,翻穿黑羊皮大衣、黑中式裤、黑牛鼻子鞋,手持羽毛扇;卖菜老婆,脑后盘发髻,包蓝布头巾,穿蓝布大襟袄、黑色中式裤、蓝色绣花鞋,系绿色连胸围裙,手挎菜篮子;小女子,梳长辫,头插花,穿绿色大襟袄、绿底红花中式裤、套粉红色坎肩,穿金黄色绣花鞋,手拿蒲扇。后面这3人舞步简单,以表演为主,并作怪相与观众戏逗。
它的表演程序首先是“打场子”:由秧歌头带领全体演员及伴奏者走圈,在人群中打开表演场地;然后是“走图说唱”:由秧歌头到圈心说唱表演,尔后点出下一个表演者的角色名字。除小女子外,其余角色均可依次单独演唱,或两三人对唱;演唱结束后,由男青年和“新媳妇”表演“顶四门”,这是舞蹈最精彩的部分。男青年边击腰鼓边甩头舞动帽子上的软丝,使其时而向前直伸,时而上下翻飞,时而左右摇动,时而绕头旋转,如银蛇,似飞练,既奇特、又美观。两个“新媳妇”边敲勾锣,边围着腰鼓手碎步迅跑,并左顾右盼,前躲后闪,羞涩传情。3人对舞造成强烈的欢快气氛,往往会激起观众的鼓掌或喝彩声,使舞蹈达到高潮;接下来便是“跑腊花”:由他们3人交叉各走一个“8”字路线,形成6瓣腊月梅花图案;最后,仍由秧歌头带领大家绕场一周结束表演。
伴奏乐器有锣、鼓各一面,拔两副;掺钹击节节,苏钹花打,音色对比鲜明。锣鼓点有:〔行路点〕、〔踩场子〕、〔摧点〕、〔顶四门〕等。歌唱曲调多为民歌小调,唱时无伴奏。
4 汾孝地秧歌
流传于汾阳、孝义县一带。相传产生于明清时代,起初是逢年过节时人们围成一圈敲打锣鼓,俗称“捣秧歌”。后来,人们随着打击乐的节奏舞动起来,并在宽阔的平地上走队形,称“掏场子”。有时,在锣鼓敲打的间隙歌手即兴编唱四句恭贺或祝愿之词。这种活动形式逐渐演变为以舞蹈和击乐演奏为主的武场地秧歌和以歌唱为主的文场地秧歌两部分。民国年间,文场地秧歌转化为地方戏曲,武场地秧歌仍活动于民间。
武场地秧歌的队伍由15人组成:4个男生角头扎包巾,武生打扮,舞动枣木花棒,有节奏地上抡下打;4个男丑角头戴毡帽,身背花鼓、边敲边舞;4个女角,小旦装扮,手敲镟子,一面敲击,一面耸肩忸怩。还有击大锣、铙钹和亮锣者3人。
舞蹈动作与武术紧密结合,舞动起来威武雄壮,颇有气势。其基本动作有:马势、虎势、猴势、饿虎扑羊势、狮子大张口、叫棒、天女散花、苏秦背剑、朝天一炷香、猴捅马蜂窝、黑虎拖鞭等。队形变化有:二龙击水、蒜辫子、百鸟朝凤、卷垫席、五盏灯、八角茴香、十字花、天地牌、十二连勾等。
锣鼓点3个:引子、常用鼓点、专门鼓点。
5 凤秧歌
凤秧歌是原平县北贾村独有的一种民间歌舞形式。
产生年代众说不一,有说产生于北宋末年,有人说是安徽凤阳花鼓传入崞县,与当地的踩圈秧歌结合形成的。
传统的表演形式有3个部分:“踩街”指在街道穿行时的表演,整个队伍由击水镲者指挥,“疯公子”和“野太医”领头,后随4至6对男女角。男角戴富有弹性和韧劲的螺旋形竹圈帽,身背花鼓,头上甩圈,脚底使劲,扬臂击鼓,表演行进;女角击打小锣,且扭且行。两列队伍敲锣击鼓,交错向前。
“踩圈”是继“踩街”后的定场表演。参加表演的除一个男角、一个“丑婆”、一个“二小”外,均是女角。男角为主要表演者,他手执花扇,将绕圈舞动的女角一个个点出来,被点到的女角先做“跌籽儿”动作,接着与男角舞“扭麻花”、“掏八字”等。然后全体围成圆圈,边扭边唱。这段表演较前节奏快些,幅度小些,男女对舞和演唱风趣幽默。
“开轱辘”是以上秧歌演唱部分的继续。它有人物,有情节,甚至有矛盾冲突,构成一出出民间小演唱,也称“出儿秧歌”。其内容大多是反映农村生活和生产劳动的,有《过大年》、《秋收》、《观灯》等40多个节目。
舞蹈时有打击乐伴奏。歌唱无伴奏,1977年,原平县文化馆干部试以管弦乐伴奏,效果较好。
6霍县秧歌
霍县秧歌是一种融说、唱、舞于一炉的古老民间舞蹈。相传起源于宋代。
角色共10人:持伞者、花鼓手、老娘、公子、小丑、货郎各1人,花身子(小旦)4人。
其表演分“清场”、“走场”和“混场”3个程序。“清场”以个人说唱为主:先由持伞者即兴编说4句顺口押韵的吉祥话,接着演唱几段,然后公子、货郎、老娘和小丑轮流进行说唱表演,然后再由持伞者说白结束。“走场”是主要的舞蹈段落:鼓手擂击花鼓,舞动“缠丝”,一阵“花梆步”冲进场内,做“漫头花”、“黑虎掏心”、“怀中抱月”、“苏秦背剑”、“大海捞针”等技巧动作,然后带领大家跑“蛇摆尾”、“剪子花”、“紫金缠柱”、“回荆州”等队形。“混场”以集体歌唱为主:表演者站成一字形或半圆形演唱,有一唱众和、齐声高唱,也有对唱。唱完一曲,变换一次队形,依次反复。
当地群众赞誉它的表演特色是“霍县秧歌三件宝,缠丝、花鼓、小斗锣”。
缠丝、花鼓是鼓手的表演道具。缠丝是将长64厘米的藤条盘在10厘米的木盘内,用带系于舞者前额,其舞法有吐、甩两种。“吐”即舞者头向前平点,缠丝直线向前吐出;“甩”是将头向有猛一甩动,缠丝顺势绕头转圆圈。花鼓长24厘米,鼓面直径13厘米,舞者挎于腰间,既要头舞缠丝,又要快速地边击鼓边绕缠丝,同时击鼓还要变换掏腿打、撩腿打、跪地打等多种姿态,矫健敏捷,欢快风趣,技巧性高。“小斗锣”是“花身子”手持的道具。表演时,舞者左手托锣来回转动手腕,右手持锣板上下擦击锣心,绸带随之上下飞舞,伴以轻快平稳的“圆场步”,形成上俏下稳的特点。
它的打击乐器有锣、鼓、小镲。锣鼓曲牌有〔走流水〕、〔风搅雪〕、〔截断桥〕、〔三翻腰〕等8种。唱腔分硬调和软调两种:硬调有〔探亲〕、〔小观灯〕等17个,软调有〔破赤牛〕、〔数花〕等10多个。另外,还有高调和平调之分,持伞者唱高调,公子等人用平调。
7伞头秧歌
伞头秧歌流行在临县、方山、离石、柳林、石楼、中阳一带,是有歌有舞,以唱见长的传统艺术形式。相传由古代祭祀活动演变而来。传统习俗是:秧歌队组成的第一天,先到村外祭祀“田神”、“雨神”、“河神”,然后朝拜大小庙宇,最后到山上送“瘟神”。祭奠时,众秧歌队员跪在地上,由伞头编唱祭歌,祈求神灵祛瘟避邪、消灾免难,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诸事如意。第二天开始,在广场、街头、院落表演小节目和道情等,俗称“小会子”。在本村活动3到5天后,再到邻村去“送秧歌”。秧歌活动结束时还要到山上或村外“送瘟”,黄河沿岸村庄,就将瘟神送进黄河。
秧歌队人少时50至60人,多则可达200到500人。最前面是由打门旗和彩旗的人组成的仪仗队,接着是吹打乐队,然后是秧歌伞头和各种“装身则的”,有打鼓者、拉花者、竹马、旱船、大头娃娃、高跷、狮子、龙灯等。
它的表演分扭秧歌与唱秧歌两个方面,且扭时不唱,唱时不扭。扭秧歌包括“过街”、“掏场子”、“小会子”。“过街”是秧歌队移动场地时的街头歌舞表演,在伞头带领下,各种角色踩着锣鼓点,扭着“蛇蜕皮”或“交叉梅花”队形,徐徐前行。“掏场子”是秧歌队伍在表演场地不断变化队形,构成多种画面,图案有“天地牌”、“十二连城”、“里四外八”、“三顾茅庐”、“十字梅花”、“小唐王乱点兵”等26种。虽然人数众多、舞姿不同、图案多变,但井然有序,花而不乱。“小会子”一般是以3至5人为一组,演一出出具有简单故事情节的小歌舞。唱秧歌主要由伞头编唱,也有秧歌队成员的帮唱。它贵在见甚唱甚,即兴作词。好的唱词会在群众中广为流传、长期保留,成为民间口头文学,现已积累约3000余首。曲调按不同地区分〔上川调〕、〔下川调〕、〔西首调〕、〔小川调〕、〔招贤调〕等5种。在秧歌队中,伞头不仅是最活跃、最突出的歌手和领舞者,而且是整个艺术活动过程中的指挥者和组织者,故伞头艺术水平的高低,直接关系到一班秧歌的优劣。
伴奏乐队由吹管乐、丝弦乐和打击乐组成。吹管乐有大、小唢呐和笙管,丝弦乐有板胡、二
胡、低胡等,打击乐有由大鼓、大马锣、大铁钹、硬铰子、软铰子组成的大家具,还有由战鼓、堂鼓、小锣、小镲等组成的小家具。“过街”和“掏场子”时,小家具和吹管乐同时演奏;伞头唱秧歌时,只用大家具打过门烘托气氛;出“小会子”时,由丝弦乐和小家具伴奏。
8 踢鼓子秧歌
踢鼓子秧歌流布在山西北部地区,系省内有影响、有代表性的重要舞种之一。
其起源众说纷坛:一说是梁山好汉董平和当地“舞坊”群众共同编演的;另一说是由梁山英雄故事衍变的;再一说是为纪念梁山泊起义军而产生的。总之都与梁山英雄的故事有关。
流传在朔县、平鲁一带的踢鼓子秧歌,行当齐全,阵式严整,舞姿粗犷豪放,活动形式多样。表演者少则16名,多达108名,扮相为梁山好汉,表演有“过街场子”、“大场子”、“小场子”
3种形式。“过街场子”基本队形是两路纵队,在行进中表演。领舞的男角称“鼓子”,女角称“拉花”。队形变换样式有“蒜辫子”、“蛇蜕皮”、“天地牌”等。“大场子”红火热闹,宜在广场演出。舞时分单引场、双引场两种。有“小五柱”、“掳四门”、“十字八甲”、“双偷营”、“唐王乱点兵”等60多种阵图。“小场子”的表演要求演员有较高的技巧,节目有:备马场、单凤朝阳、双凤朝阳、双挂印、落帽场、满堂红等。它的动作既融汇了戏剧成份,又吸取了拳术精粹,富有特色,男角动作刚劲有力,敏捷利落,打一拳七步难防。女角表演轻盈细腻,温娴多情。有“挖步”、“吹胡子瞪眼”、“一字四品步”、“狮子抖身”、“跌籽”、“闪腰失惊”、“兔儿旋窝”、“拔陷泥”等100多个动作。伴奏乐器有:墩鼓、板鼓、马锣、手锣、水镲、小镲。鼓点有〔平三棰、〔硬四棰〕、〔乱家伙〕等,唢呐曲牌有〔大得胜〕、〔小得胜〕、〔将军令〕等。
流行于怀仁县一带的踢鼓子秧歌,由17到20人表演。行当为:净——落毛,生——鼓子、疯公子,旦——拉花,末——大脚婆、卖药者、秀才,丑——小和尚、赖老婆。手执拂尘的落毛是秧歌队总指挥,疯公子、大脚婆为领队,鼓子、拉花是主要表演者,其余为配角。它有两种活动形式,一是由本村秧歌队表演“大摆队”、“过街场子”、“大场子”和“小场子”。在表演大场子时,不仅以变换的队形摆出“里外罗城”、“八角楼”、“猴拜观音”、“日翻月”等30多种图案和“天下太平”字样,而且舞出“天地牌子”、“四堵墙”。二是由两个村的秧歌队联合表演。不但有对耍、对赛(包括大场、小场、摆字)等技巧的较量,还有一套与当地习俗相关的活动仪式。
9 土摊子秧歌
流行于神池、五寨、偏关等地,以在广场地摊表演为主。
其渊源有两种情况:一说在清光绪年间,有一恶霸勾结官府,鱼肉乡民,无恶不作。义侠朱光祖广邀四方英雄好汉,扮作士农工商等人物,于庙会时布阵设伏,以美女诱其陷入重围,一举将其剿杀。百姓感其思德,赞其侠义,据此编成秧歌,在广场表演,流传至今。另一说是来自《水浒传》梁山好汉三打大名府的故事。
神池县的土摊子秧歌分为硬架子秧歌、软架子秧歌、南山秧歌等不同形式。
硬架子秧歌有角色18名,前8名有鼓子4名(老生、须生各2名),拉花4名(旦角装扮)。后8名有:身穿长袍、手摇羽扇的官先生,风流潇洒的风公子,身挂串铃的毛小子,村姑装扮的毛女子,老态龙钟的老汉,一手舞弄棒锤、一手拿小笤帚的丑婆婆,穿开裆裤子的楞小子,又丑又傻的楞女子。另外还有三花脸装扮、手摇马鞭的“络旄”2人,一人指挥前8角和乐队,另一人指挥后8角。其舞蹈动作吸收了戏剧中吹胡子瞪眼、左右甩髯以及武生、老生
架子功的表演,顿挫有力。
软架子秧歌的人物扮相与硬架子秧歌基本相同,但无络旄、官先生和毛女、毛小。而另有斜挎腰鼓的正鼓2人,手执小锣的正花2人,手摇船桨的渔翁、手拿柳枝(寓为渔竿)的老娘娘各1人,一对童男女,手摇响铃的卖麻糖人,摇着拨浪鼓的小货郎各1人,手拿马鞭引路的“鞑子”4人,并28个角色。其舞蹈吸收了武术中的一些动作,表演显得刚中有柔,刚柔相济。
南山秧歌活动于神池县南部山区。由8名踢鼓手、8名拉花和1名络族共17人组成。其动作既不软,也不硬,而始终是悠悠扬扬,舒展大方。
伴奏乐器有锣、鼓、镲、钹、铰子、马锣、板鼓等。
10 小秧歌
小秧歌亦称斗嗓子秧歌。斗(dǒu)为方言,即亮嗓、赛唱之意。流行于宁武县。
据传,清代就有这种秧歌。一般在每年的正月到二月初活动。
装扮的人物有头戴方项毡帽、鼻插小胡子、身背串铃、手摇响环的头灯,是全队的指挥;有头梳一条大辫、一手拿扇、一手持彩帕的漂亮俊俏的大姑娘,也有手拿笤帚的丑婆婆和头戴尖顶毡帽、身披长袍、不停扇扇的老汉;还有手举鸡毛掸子、头顶冲天辫的楞小子,他不停地跑跳来跑跳去,是秧歌队中最引人注意的角色。表演人数可多可少,其中有一男一女或二女和一男多女之分。前者叫“开出秧歌”,表演一出一出的小段子,后者称“玩儿秧歌”。
“小秧歌”的节目较多,一般都有一个较完整的故事,内容也比较丰富,大多是反映社会生活和民间风情的。
伴奏只有锣、鼓、小镲、铙、钹等打击乐器。
11 小花戏
小花戏流行在左权、和顺、榆社、昔阳、黎城、武乡、襄垣等地。它源于辽州社火中的文社火。早期是两个男孩分别扮作一男一女,男角梳朝天小辫,眼鼻间画桃子或石榴图形;女角头插花朵,脸上画梅花。两人身穿彩衣彩裤,手持花扇,站在原地演唱祈祷歌,时而有小幅度的扭动。民国初,两人开始交换场位,舞扇的幅度加大,增添了跃身、蹲地、蝴蝶扇等舞蹈动作,有了生、旦、丑角色,演唱较完整的故事,逐渐形成一种独立的艺术形式——小花戏。抗日战争时期,新文艺工作者和民间艺人一道在充分发挥它载歌载舞特点的基础上,吸收了外来舞蹈步法,丰富了舞蹈动作,并编排出《参军》、《练武》、《四季生产》、《走娘家》、《新告状》等反映现实生活的“新花戏”。现在的“小花戏”已是融歌、舞、戏于一炉的民间艺术形式。它以歌表情,以舞传神,以扇达意,以戏引人。现有20多种扇花、30来种舞步和50多种舞姿,尤以蝴蝶扇和三颠步最富特色。
它的音乐有鲜明的地方风格和浓厚的生活气息。曲调多采用左权民歌、山歌和民间曲牌。伴奏乐器原有呼胡、四弦、反二把、梅笛和笙,后来增加了小海笛、扬琴、二胡等。打击乐器有极鼓、嚓拉锯、四块瓦、小鼓、小锣、小镲。
传统节目有《卖扁食》、《打樱桃》、《放风筝》、《 摘花椒》、《打秋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