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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是一位医德高尚、理论造诣高深、医学著作丰富、医药技术精良的医学家。傅山终其一生,身体力行,实践了“医王救济本旨”。甲申明亡后,傅山流寓晋中各地,“所至老幼男妇以疾请者,辄遮留不得去,从容诊治,多为验。酬之金,不受也。”傅山偶然行医,但踵门求医者不断,傅山也不收酬金,只求眼前食足。结果东家送米,西家馈梨,农家对他十分热情友好。他还不辞辛苦,远途出诊,救治危急。“村翁问寒药,茶果致胡桃。”他以茶果热情招待了前来问病求药的村翁,村翁以胡桃回赠,表示答谢。从这些诗作中看,傅山待病人是何等热情和蔼,关心体贴,平易近人!
近年来,经过学者们多方考证,证明傅山医学著作甚多,由于政治的原因,当初采取“秘传”、“秘授”的方式,曲折流传下来。中医学界近年来对这些著作进行了不同程度的研究,证明这些著作为傅山所著,并且理论造诣高深,奇论创见颇多,临床效果显著,是明清以来对祖国传统医学的重大发展。这些著作是:
《外经微言》,清代抄本,共分九卷,一卷论养生、天癸、月经、子嗣、寿夭,二卷论经络始终、标本顺逆,三、四、五卷论五行生克、脏腑气化,六、七卷论五运六气、四时八风,八卷论伤寒、瘟疫,九卷论阴阳寒热,分别从不同角度阐发《内经》理论,有关学者认为是“学习和研究《内经》不可多得的参考资料”(《浙江中医杂志》1982年第五期“医苑之窗”)。药物著作有《本草秘录》,已绝版;《辨症录》、《大小诸症方论》和《石室秘录》。《辨症录》(人民卫生出版社1964年版)以“证”为纲,共14卷,分外感病、内科杂症、妇科、外科、幼科共5科,126门766症,理、法、方、药悉备,年希尧(广东巡抚)在序言中说该书“真有仲景诸公所未及者,而辨症折衷补救,诚为仁人济世救物之至宝”。《大小诸症方论》以(方)为纲,其中“小儿科方论”介绍小儿常见病24种、用方37条,“杂症方论”介绍内、外、儿、妇、眼科病174症、用方264条。顾炎武在序言中评为“卫生之善道,救死之良方”。《石室秘录》又以“法”为纲,以128法统内、外、妇、儿、伤五种406症,体现了“同病异治、异病同治、同病同治、异病异治”的规律。如体现地域差别的“东南治法”、“西北治法”,体现时间差别的“春夏治法”、“秋冬治法”,体现病变部位差别的上、中、下治法,体现病者年龄性别差别的老、少、男、女治法等。专科著作有《傅青主女科》、《傅青主男科》,《青囊秘诀》(外科)。《青囊秘诀》把外科疾病视为整体病变的局部表现,对21种疮疡,使用98条方剂口服内消,形成了系统的以消、托、补为主要内容的理、法、方、药完备的外科医疗体系。《女科》、《男科》则流传更广,尤以《女科》著名,当代中医妇科仍奉为案头必备之书。
《柳崖外编》、《仙儒外纪》中记录了关于傅山医病的不少民间传说,可见人民群众对傅山医术的崇拜。传说有一次,山西某巡抚的母亲生病,托阳曲县令去请傅山。傅山说:“看病是可以的,但是我不见达官贵人。”阳曲县令答应了,巡抚只得回避,由阳曲县令代陪傅山诊病。傅山给巡抚之母诊完脉,说:“这么大年纪了,还得这样的病症!”也不立方,拂袖而去,县令再三婉转叩问病情,傅山才说:“是相思病,昨日午后起病。”傅山离去,巡抚赶出来询问母亲病情,县令无言以答。可是他母亲已经听到傅山的话,叹息一声,说:“真是神医呀!我昨天翻箱笼,偶然看到你亡父靴子,就得了病。你应如实把事转告傅先生。”巡抚托县令把此事内情转告了傅山。傅山只开了一服药就治好了巡抚母亲的病。又有一次,有一伙青年后生,正在临街的地方盖房。其中有一位看到傅山从街上走过,就从脚手架上一跃而下,假装有病,求傅山医治。傅山一望这位青年的气色,大吃一惊,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众人听了大笑,都不相信。傅山说:“肠断了,已经无法医治。”那青年忽然大叫肚疼,众人把他抬回家,不久就断气了。这两则传说,说明傅山望、闻、问、切的高明技能。还有两则传说,是说明傅山治病的神效。
有位妇女,因劝丈夫戒赌,被丈夫打了一顿,气闷之下,得了气鼓。其丈夫求傅山诊疗。傅山从地里拨了一种野草,要他回去以后每天在妻子面前慢火煎好,和颜悦色,侍奉妻子服用,不到三天,妻子病愈。有人奇怪,野草如何治病,傅山说:本来不是大病,只因妇人突然怄气,让她丈夫低声下气服侍,妇人心平气和,病自然就好了。又有一次,一位少妇临盆,长时间昏厥,家里已经准备后事。请到傅山来诊,傅山以针刺少妇之腹,转危为安,顺利分娩。傅山说:这是小儿握住母心,所以闷绝。你们看小儿手上,一定有我针刺痕迹。少妇家人一看,果然如此。这些传说多少年来在民间流传,说明傅山医学在民间经久不衰的影响。因此,山西民众中流传的傅山“诗不如字,字不如画,画不如医,医不如人”的说法,正是人民群众按自己的感受所做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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