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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楼,楼上藏经,楼下为傅山隐居读书处“霜红龛”,洞前石壁留有傅山墨迹。泼水则显,水干则隐。“霜红龛”的“霜红”暗指清朝戴的是红帽,秋霜专打红花,傅山借秋霜来消灭清政权之意。寺门前青山兀立,青松林立。青羊庵,位于海拔1400米的崛围山上,崇祯辛巳年(1641年)由傅山亲手构建。在崛围山多福寺正南山腰松林之中,又名七松庵,后改名不夜庵。戴廷拭《不旨轩记》有记:“先生少年读书处裂石,经始半椽,一栏如虹,谓之‘虹巢’,是先生有巢,后复于崛围山松林构‘青羊庵’,是先生有庵”,后改为霜红龛。傅山医学名著《傅青主女科》就是在这里写作成书。
傅山在崛围山,创作了不少描写崛围风光的诗词,如《崛山嘶秋》、《红叶楼》、《崛山跖磴》等。最令人感动的是题曰《河房》的诗,房音傍,意即汾河之傍。傅山非常亲切地写道“西山白云外,是吾崛围岭”。由此让人感受到崛围山在傅山的生话中所具有的特殊性意义。傅山走过住过许多地方,但只有崛围山才是傅山真正的家。青年时代是傅山读书、研究学问、著书立说的地方;清政府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时刻是傅山隐居、思考、笔伐战斗的地方,他的名字故而名山。傅山在松庄、在土堂都可以接待全国各地来访的名人雅土,而在崛围山是从不接待客人,崛围山在傅山心目中的神圣、隐密和重要由此可见一斑。崛围山才是傅山灵魂深处的“家”。傅山有《青羊庵三首》,从诗意看写于此庵建成之初,心情是开朗的,精神是振奋的。
青羊庵三首
一
芟苍凿翠一庵经,不为瞿昙作客星。
既是为山平不得,我来添尔一峰青。
这首诗就是傅山取字青主的最好的注脚。瞿昙即梵文的乔达摩,是释迦牟尼的姓,通常用来称呼释迦牟尼。傅山虽然住进崛围山多福寺,但却不是来做佛的客人,诗意更进一步说明:我既然取名叫做“山”,所以我是“平不得”了,不仅如此,我还要再添一座青峰,所以取字青主。由此我们更进一步感受到傅山青年时代的雄心壮志和豪迈情怀。
二
缨松络柏絮团凉,红叶楼前面气香。
幽花烂漫斗春晖,庵主扶藜启石扉。
三
山下村屯看不见,山南山北响淙淙。
雪团团山 ,香风阵阵野蔷薇。
傅山老年隐居在崛围山,并不是避难隐退,而是在研究学问,著书立说。青羊庵又一首:
紫云青树石 ,花插牵牛小胆觚。
一缕沉烟萦白牖,先生正著养生学。
傅山对古典哲学、先秦诸子的研究,博大精深,让人震惊;丰富多彩,令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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