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傅山专辑
 

侨舍松庄



    双塔寺,又名永祚寺,因寺侧有两座高50余米的“宣文”砖塔高耸,俗呼双塔寺。双塔相距60米,塔身13层,双塔既不是同时建造,也不属同一性质,居东南隅者为“宣文塔”,是旧塔,新塔为舍利塔。双塔在刹顶宝瓶的外壁上镂刻着许多铭文,其中有:“山西太原阳曲县城东南郝庄宣文塔万历三拾年吉月吉日兴工至四十年吉月吉日工完”、“督统五台山护国禅师总理宣文塔永祚住持僧福登”、“书宣入塔僧人真登”、“建旧塔工(功)德主山东布政司傅霖同男傅之谟”,以上铭文清楚地告诉后人旧塔是从万历三十年开始建造,到万历四十年建成,名为主文塔。由明万历间僧人福登总理建造。创建旧塔的工(功)德主就是阳曲县西村的著名志士傅堂先生的祖父傅霖和傅山的父亲傅之谟。傅山在甲申明亡后,和在这里出家的雪林和尚因志同道合,交往密切,因此经常到双塔寺。松庄在太原东山冢罕山脚下,双塔寺附近,傅山在明朝灭亡以后,“弃数千金腴产,令族分取,独挈其子眉(与母贞髦君)隐于城东松庄,弃员不应试出仕,令眉亦勿习举子业,肆力于古文诗歌,并古今法书,遨游山水,任其所往。”忙于反清复明的斗争,云游四方,足迹遍及山西各地,远涉浙、鄂、湘、粤、鲁、冀、陕等省。傅山隐居松庄别号“松侨”,其意是明亡之后,自己已无国无家,虽居故乡,如居异域,因此是“太原人作太原侨”。傅山南游江淮后,即开始了他“松庄烟树十余年”的“侨居”生活。傅山侨居松庄,清贫淡泊自守。松庄村北有慈云寺,傅山在离寺不远的东崖腰,修了两孔窑洞居住。这时傅山开始注意培养孙子莲苏、莲宝。有时还和儿子、孙子一起作诗,但当儿孙睡去,万籁俱寂时,他的亡国之痛、苟活之悲,不禁涌上心头:“弥天方睡熟,独立一翁痴。道广计谁合,情孤方自疑。”
    傅山在松庄生活期间,同农民乡亲的关系也很密切。他经常与村农坐树下话古今,还以高明的医术给乡亲治病。傅山在松庄时有一段话:“老人家是甚不待动,书两行,眵如胶矣,倒是那里有唱三倒腔的,和村老汉都坐在板凳上,听什么《飞龙闹勾栏》,消遣时光,倒还使得。姚大哥说,十九日请看唱,割肉二斤,烧饼煮茄,尽足受用。不知真个请不请?若到眼前无动静,便过红土沟(南十方院)吃两碗大锅粥也好。”对这段话的抄录,首见于徐昆,再见于严元照,到鲁迅已经是第三个辗转抄录。一篇短文,能在300年中被名家经常抄录,可见是“语极萧散有味”的。
    傅山用当地土语,为东山农村当时请神祈雨写了迎神和送神歌。
    傅征君山祈雨碑记:
    太原东山冢罕山,是请泽,岁不雨,签厥神,肆城东乡多祀之松寺,虚馆寓祀神。爰有西音之亭,用娱神厘。祭特羊,时或设糈,尚犹山经之遗。将祭之期,而栋之倾台之圮。乡之人虞若灵之来也。丹厥楹而壮厥基,固以神之和也。而雨之希,且以樗于城东之隅。心焉其巍,是列子之所谓无过我者也。须侨之人为之辞。征诸韩勒之阴立儒先生之碑,视此为靡矣,爰集土语,为迎送之歌二章。不文之饰,惧朴之离也。
    迎神词:拍铙打鼓,东山请爷。裹衣挈粮,大家小家。我荷我旗,汝支汝盖。有丁有男,汝莫我赖。东山之人,难其来临。爷欲雨我,东山之人。奈何村人,半夜窃请?神语之许,预人之知,就与而雨。爷歇雨歇,爷起雨起。时起时歇,好雨不止。莫警爷雨,宁湿我衣。下民艰难,只爷知之。爷入我祠,歇马云好。秋成送爷,许羊而祷。
    送神词:灵旗纷纷,龙虎其奔。灵旌离离,凤凰其飞。小儿彩衣,手握柳枝。齐声谢雨,送神其归。捉苗之难,嚼青嚼白,苗既出陇,共风共雹。我苗之青,不楼其心。我苗之黄,亦不合穰。糜不见叶,彀不见穗。蒸糜哈饭,念我爷惠。离亩上场,除种还租。得到瓮里,始有其余。收成尽够。新旧得见。不问人借,明年作佃。今年之收,谁其与之?连村作社,合力举之,牵羊安神,跪坐以明。东山之人,谓我虔诚,击鼓击鼓,爷亦光彩,明年请爷,灵雨其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关闭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