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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在故乡烈石山、寒泉水的哺育下,书画独辟蹊径。在崛围山、汾河水的滋润下,傅山诗词、戏曲无所不作。有成书于清代30余万字的《霜红龛集》、有1961年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傅山书画选》、有1964年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傅山画集》、有上世纪90年代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的500余万字的《傅山全书》。
傅山的诗歌创作,来源是现实生活,是发自内心的流露,似呻吟、如战歌、似宣泄、如檄文,而乐府诗《方心》则明显地受到了民间文学的影响,带有浓厚的市民通俗文学色彩。这首较长的抒情诗有序,交代了故事背景。此诗描写太原张生爱上北京的一位酒家女儿方姬,因方姬父母不欲女儿远嫁,张生被赘为婿。张生来往于太原北京之间多年,二人感情愈笃,最后共商离京归晋,约定时间,由张生来接。不料张生因事,一再失约,方姬因相思和疑虑而病情日重,含怨而死。张生赶到时,方姬已去世二日。傅山以通俗的语言,真挚的感情,流畅的音节,抒写了封建社会里妇女对爱情的追求和精神的痛苦,倾注了诗人的无限同情。傅山这首爱情诗不同于《西厢记》、《牡丹亭》为代表的才子佳人式爱情内容,而是描写方姬这样一个普通市民的爱情。她追求爱情的大胆泼辣、热烈真挚,远非莺莺、杜丽娘可比,而她的理想也不是男方中状元做官,只求能过自由幸福的市民生活,在人间不得自由,希望寄托在黄泉。
傅山还酷爱戏剧艺术,创作的杂剧有《骄其妻妾》、《红罗镜》、《齐人乞食》、《八仙庆寿》等,《红罗梦》即《红罗镜》,这个杂剧取材于当时的现实生活,是以傅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妓女弱娟岫云等风尘异人的经历为素材写成的。剧本的主要内容是:明代晋王府外甥、秀才陆龙,偶到花街游玩,恰遇误落风尘的妓女弱娟,一见钟情,结为夫妇,虽受到家庭的阻拦和晋王府的干预,仍不妥协,始而移居普通民居,米粥度日,继而乘夜奔至榆次古寺,虽遭凶险,幸赖亡妓岫云鬼魂护持脱险,又得林公、享公多方周旋,终于得到王爷允许,双双还家,成全了美满姻缘。傅山热情赞扬了这对男女青年突破门第等级观念和封建礼教束缚,追求自由爱情的行动,深切同情生活在社会低层的妓女被损害被污辱的不幸遭遇,寄寓了人民追求美好生活的愿望。傅山编撰的两副对联,表明他对戏剧艺术的深刻见解。
莫妙于台上人,离合悲欢入画谱;
最灵是阅场者,兴欢群怨助诗情。
为上兰村烈石庙前的戏台亲笔书写的戏联:
曲是曲也,曲尽人情,愈曲愈直;
戏岂戏乎,戏推物理,越戏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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