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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的父亲傅之谟,自号离垢先生,厌恶官场和社会的污浊,决意远离尘垢,以求独洁其身,在乡以教书为生。傅之谟从小受过严格的家庭教育,据傅山回忆,父亲背上有几处伤疤,每每在洗脸时以手抚摸着,便泪如雨下,年幼的傅山问起,他回答说:“此爷爷教我读书鞭扑之恩也,今不得矣。”(啬庐帖、霜本)。傅之谟一生未仕,他的几位弟弟之诏、之诲、之谦,有为贡生,有为举人,也均未出仕。
傅山母亲是忻州诸生陈布勔之女儿,陈氏尊称为“贞髦君”。孙奇逢《贞髦君暮志》:“贞髦君,傅征君山之母也。姓陈氏,忻州人。父勔诸生。十七岁归檀孟先生,为傅氏妇。舅参议公御家颇严,诸妇中独以勤慎着。生子三:长庚诸生,先卒;次即山,甲申后以道人称;三止,旧太学生。甲申之变,山弃家而旅,随所寓奉母往,母绝不以就旧业介意。沙蓬苦苣,怡然安之。甲午,山以蜚语下狱,祸且不测,从山游者佥议申救。贞髦君曰:‘道人儿应有今日事,即死也分,不必救也。’逾年,山出狱见母,母不甚痛,亦不甚喜,颔之而已。呜呼!此母之达识何如也!贞髦君内美纯备,不能详述,述一节亦可以告此后世矣。寿至八十四岁,卒于松庄侨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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